唐羽覆在秦夏腰上的手一個用力,秦夏整個人重重撞向他的膛。
邪肆咬著秦夏的耳垂,唐羽說,「老公,嗯?」
「你有病!」
「嗯,我確實有病,相思病。」
「你害的。」舌靈氣自秦夏的耳鑽,唐羽的聲音帶著氣,黏糊糊的,「所以,你得補償。」
<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