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
!”
郝知縣剛剛才稍稍好看了一些的臉頓時又難看了起來,驚得從床上坐起的子還虛弱的晃了晃。
葉紅袖看向連俊傑,他點了點頭,隨即還開了口。
“我和衙門的兄弟都查看過了,證房裏除了這枚鐵牌,其餘的什麽都沒有丟失,且從這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