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路邊桌上的虎子爹冷冷哼了一句。
他這人是無酒不歡的,原打算今中午的這頓飯他是要敞開了肚皮喝的。
沒有酒,他吃都覺得不香了。
虎子爹以為他的聲音不大,已經走遠了的葉常青應該聽不到,可他在軍隊這些年,早就鍛煉出了敏銳的聽覺,盡管隔得遠,但他的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