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世忠手間了,立馬扯出一有些僵的笑容回道,“呵呵呵……小孩子嘛,年紀小本閑不住,現在估計又是去哪里瘋玩去了,所以才沒來見云大師的。”
“是嗎?”云皎神不見,低頭看了地上的摔碎的茶杯一眼,接著道,“正好我今天過來,要不順便給他復個診吧?好歹他也算是我的病人,總要負責到底的,對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