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反抗的時候。
他就會用沉沉的眼眸,一不凝視著。
然後才慢悠悠著的耳朵,輕聲細語說:「我死了,你就不用這麼痛苦了。」
想到那些畫麵。
白薇薇麵無表,手了自己的耳朵。
沒有別的意思,純粹耳朵。
然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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