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姨大為讚賞,竟然也不關心這次是和誰出去,只是叮囑路上小心,晚上會為留門。
離開的時候心裡都是撲通直跳的,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覺。
席璟的車子已經在門口等候了,鑽上車有些后怕的問道:「叔叔,席晨不會誤會什麼吧?」
「他不是答應你要放過你嗎?」席璟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