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我太過妄想,本在地獄的人,怎麼能奢求你這樣單純的生活?你這樣鬧也好,也讓我仔仔細細的想了想,是我太過殘忍,一味地將你拉我的世界。你不適合我……和我在一起只有無邊地獄,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吧,我選擇放手。」
他緩緩起,站立在床邊,那菲薄的瓣甚至都有些蒼白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