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叔叔,你真的想好了嗎?」
林淺強忍著心痛,還能淡定如初的問道。只是話語吐出瓣的那一刻,竟然微微抖,差點就支離破碎。
心,就像是被鈍刀割著,每一次都是那樣的難以忍。
的痛苦能夠真實的到,向來不會藏自己的緒,開心就是開心不高興就是不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