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徐玲端著晚飯,站在席晨的房間門口。
來回徘徊了很久,終究還是咬了咬牙,敲了敲門。
「你來做什麼?」席晨一看是林淺,又坐了回去。
「本來你晚飯可以吃的,但是你一直都不認錯,所以,我怕你壞肚子,特意給你準備了晚飯。」徐玲邊說邊將盤子里的菜,一一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