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林淺再次醒來時,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。
「這裡是哪兒?」
捂著自己作痛的腦袋,腦海里最後的記憶,停留在被迫跳下懸崖的那個畫面。
記得那片懸崖的高度並不是很高,從高滾下來,大不了渾是傷,也保住了自己的小命。
「白先生,這個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