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錯了嗎?」
時謹悶哼一聲,咬著牙沒說話,他能覺到後背作痛,每一都好像敲在他的心尖上。
一下兩下三下,隨著疼痛逐漸麻木,他的衫早已被冷汗說打。
「你這個事不足,敗事有餘的東西,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?」
時楓惱怒地握住木棒,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