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累了,力不支,慢慢的落到地上,才停止了打人的作。
時瑾痛苦的閉了閉眼睛,看著頹廢的夢,「你沒事吧?」
夢半閉著眼睛,就算想睜開,恐怕都不能,每天被灌食一些不知名的藥,不但疼痛不已,就連眼睛都紅腫的嚇人,真不知何時,自己就這樣被害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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