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筆間行雲流水,殺伐果決!
笑了笑,請了安:“二叔。”
“你不好好招待你的朋友,跑來找我做什麼。”夜軒依舊寫著字,話語卻帶著一調侃。
夜零走過去坐下,麵冷靜:“我來,是有一事想告訴二叔。”
“說。”夜軒從來都不喜歡廢話。
“治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