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夏在心裡慢慢的嘆了一口氣,卻還是很認真的回答了:“是,兩日後,你們按照正常的婚禮舉辦便是,我會來代替憐兒姑孃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世卿頓了頓,斟酌了一下措辭,“不知姑娘貴姓,日後老夫必定重謝。”
“不用!”白夏直率而乾脆,“我剛才已經說了,我跟憐兒姑娘不過是各取所需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