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夏點了點頭,出手順了順耳邊的碎發:“好。”
三人移步到了大殿。
白和墨染都坐了下來,白夏站在中間沒有走來走去,顯然實在斟酌著措辭。
白彈了彈上不存在的灰塵,說了一句:“做啊,慢慢說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白夏沒有坐,話語變得有些遲疑,“我要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