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什麼都沒做就回去,他做不到。
他不知道怎麼麵對夜爺爺,不知道怎麼麵對夜二叔,更不知道怎麼麵對白夏和影王殿下。
“你別傻了,殺死隊長的人本就不是咱們能夠抗衡的!”冷小穀說著,眉眼間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悲慼,“他是這個地方的主宰,他要我們的生,我們才能生,要我們死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