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怪我嗎?”莫知月的緒一下子低落了下去,“怪娘親明明好好活著,卻沒有回來陪你。”
“我不怪你。”夜零如實說,隻是此刻卻了很多緒,“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思想,我不能左右的。”
“零兒。”莫知月的緒還是比較濃鬱。
夜零深吸一口氣,旋即很自然的說道:“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