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雨一臉嫌棄,眼中還帶著鄙夷:“就你們這樣,全部都是登徒子,跟壞男人有什麼區別嗎?”
“你……”
“說兩句吧。”夜零攔住了影月,淡漠的扔出一句話,“人家沒吃過葡萄,還不準人家說葡萄酸了。”
影月忽地一笑:“也對,看那樣子,隻怕連男人都沒擁有過,也難怪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