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然起床,一推開門就聽到亭武沙啞著嗓子抱著電話聊天。
這是聊了一夜了?
然角了,就算十多年沒見了,也用不著聊一整夜啊。
然有些好奇,哪來一晚上的話好說?
然輕手輕腳的下了樓,聽亭武和余晚霞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