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諷的話,嚴開朗當做耳邊風,因為從小到大,他就是這麼過來的,更難聽的話他都聽過。
剛開始他憤怒過,生氣過,咆哮過,甚至在夜裡還曾經掉下過眼淚。
後來,久了,他也就習慣了,那些難聽不堪的話,跟從邊吹過的微風一樣,對他沒有任何影響。
嚴開朗撿起瓶子后,直起腰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