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學后。
九康堂。
然正在給高金倫做最後的治療。
大約半個小時后。
然扯回手,了把額頭上的汗。
「恭喜你,你的手已經徹底好了!」
然保證,這是最難治的一個病人了。
高金倫握著拳頭,現在就想打拳。那種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