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來,你就要走了。」司空琰看著同樣老了的齊槐,也是一時慨莫名。現在的齊槐虛弱的靠在一邊,再回想往事,他們當初為了爭那個人到底是男還是,差點大打出手,那樣的勁頭,現在只怕也是有心無力了。
「你說話總是那麼的氣人。」齊槐上那麼說,心裡倒是沒有那麼的氣。
「你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