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哥,你的意思是?」
德輝嘆了口氣,「昔日我對亭武那小子如同自己的親生兒子,當初我也是手把手將他出來的。那小子品憨厚,如果我親自去找他,他或許會給我三分薄面。」
德明看著德輝那即將土的樣子,雖心有不忍,但為了家日後的昌盛,似乎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