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瑾悄悄起洗了塊乾凈巾,擰去水,敷到他的額上,這才閉上眼睛。
雖然葉瑾嗜睡,但沉睡中也記掛著他的燒,夜間醒了兩次,迷迷糊糊為他診脈、換巾。再睜眼時,天已大亮。
邊已經沒了人影,而毫無形象的睡姿已經侵占大部分他的位置。
還好服還是昨晚的樣子,葉瑾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