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見麵時,不知要如何稱呼思嬪娘娘了。”
柳思思上笑著,一雙手卻起了垂到一側的宮絳。葉瑾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得到皇上如此盛寵,自也歡喜地等著提升。就當是伺候那惡心皇帝的補償。
可升妃位的聖旨卻遲遲沒有等到,也有些心急,昨夜委婉試探,可皇上卻轉了話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