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瑾忽然又眨了眨眼,撲哧笑了“哈哈哈,你真是”
還真是個大醋缸,黑鷹上纏那麼多道布條,又黑,幾乎與布條融為一,哪裡出過什麼地方即使布條沒繞那麼嚴實,最多也不過是手指細的隙,配上他的麵板,本就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這醋缸
看到葉瑾大笑,帝玄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