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香煙燃盡了,顧墨寒掐滅了煙頭,緋的角勾出一道無奈的弧度,然後進了磨砂玻璃門,他要衝冷水澡,但是沖之前他給霍北辰撥了一個電話。
「喂,二哥,你這春宵苦短,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」
「問你一件事,男人跟人辦事,一開始好的,到了最後一步,人突然變得很抵,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