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,顧墨寒。」唐沫兒的嗓音有些啞。
「我剛想打電話給你,晚上一起吃晚飯,想吃什麼菜,我讓嚴冬訂個位置。」
「不用了,顧墨寒,我們分手吧。」
話音落下,那端的呼吸驟然一沉,周圍流的空氣都變得張抑。
「你現在在哪裏?」男人的嗓音聽不出什麼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