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沫兒去哪裏了?
顧墨寒將薄抿了一道森冷的弧線,起下床,他用骨節分明的大掌按住了自己左口的那道傷痕,額頭出了一層冷汗,他英俊的面漸漸的泛白。
很疼。
上的溫度也無比灼熱,昨晚沒有及時理傷口已經讓傷口潰爛染,他發高燒了。
但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