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已經給爹地發了短訊,爹地很快就會來。
分手,是認真的。
不是徵求他的意見,而是正式的通知他。
顧墨寒沒什麼緒波,他英俊的眉眼裏沁著一冷厲之氣,「沫兒,我剛欺負過你,你就向你爹地告狀了?但是,沒用的,我不放手,你就走不了。」
他不會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