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結紮手?」顧墨寒手裏的紅酒杯直接一頓,那雙幽深的狹眸向傅青倫瞥了過去,「你想清楚了?這一次玩這麼大?」
傅青倫勾了一下緋的薄,「一個小手而已。」
「在你命上刀,你還是小心一點,雖說現在醫學很發達,不至於影響你以後的-能力,但是以後你想再生孩子,這恢復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