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坐在公站臺的長椅上,出冰冷的小手緩緩的上了自己的小腹,小小巖,你是不是跟媽媽一樣,也快堅持不下去了。
今天以前期待著每一個晨曦,今天以後害怕著每一個黎明。
沒有阿巖的世界,再也沒了斑駁的彩。
安安輕輕的勾著角,然後緩緩抬眸。
眼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