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手面上的跡乾淨了,他掀起英俊的眼瞼看,幽幽的笑道,「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,你就被他們給欺負去了,現在你替他們求?」
他沒什麼表,甚至連英俊的眉心都沒有,但那幽深的眸盯著,令人不寒而慄。
被人欺負了,他一厚重的戾氣。
好像,就是他的底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