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後。
墓嶺里,唐沫兒將手裏的一朵花放在了墓碑前,因為遵照陸瑾文生前的囑,他是和林璇璣合葬一起的,一塊墓碑上寫著他們兩個人的名字。
陸瑾文這一生最不懂,卻最癡。
半年前他抱著林璇璣沒了呼吸,他眼裏的淚染紅了整個寒冰床,像綻放的罌粟,在絕里開出了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