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。」顧墨寒從頭裏溢出了一道沙啞而寂寥的低笑。
「主子!」嚴冬跑了過來,雙眼通紅的跪在了顧墨寒的邊,「主子,求你不要再做這種事了,太太雖然走了,但是你還有小爺啊。」
牛牛。
那是沫兒給他生的兒子。
顧墨寒滾著頭,緩緩閉上了眼,眼角已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