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手室的門打開了,穿著白大褂的護士走了出來,「封總,孩子已經流出來了,你要看一眼麼?」
封司南抬眸,看向了護士手裏的一個白箱子,上面蓋著一塊白布。
那是他的孩子。
現在沒了。
封司南掀了掀薄,頭沙啞暗晦,「已經四個月了,是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