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瑜半坐在沙發上,那兩條傲人的大長自然往前,在足踝那裏疊,他將一雪茄叼在薄上,手裏把玩著一火柴,墨的眼瞼掀了起來,落在玄瓔珞絕的小臉上,他似笑非笑道,「我囚你,又如何?」
我囚你,又如何?
他這一句話真是狷狂到了極致,主君,玄府,已經全然不在他的眼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