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笑什麼?」
「我是在笑,一個連良心都沒有的人,竟然能義正言辭的質問別人有沒有良心,是不是很可笑?」
趙涵瞇了一下眸子,重新坐直了:「我也沒太多功夫和你閑扯,你直接開條件吧,究竟要怎麼樣,才能放過天歌。」
「放過?」
「沒錯,也你別裝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