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紫染聳肩:「當然,風亦珩比任何人都明白這個道理。」
「小染,能從你裡聽到這些話,我真的意外。」
陳紫染有些得意:「那可不是,我早就不是那個腦的人了。」
「既然不是最重要的,那你現在覺得最重要的事什麼?」宋凝有些好奇。
「風亦珩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