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泰康是個明白人,自然知道w說得沒錯。
已經得罪了顧瑾寒,如果再得罪了他,那麼陳家將無法在帝都立足。
就算陳家家業再大也抵不住g或者j何一方的攻擊。
這些,陳泰康心里都很清楚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陳泰康舉起酒杯敬他,“那以后,陳氏,就請溫總您多關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