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魅說完,嘖了嘖,斜視著w,又補充了一句,“你罰人家白鈺干什麼,人家又不欠你的。”
一百遍,手都得抄殘廢了不可,要真抄殘廢了,看人家到時候還給你把脈。
了解事來龍去脈的澤頓了頓,看向了w,也覺得他有點過了。
他知道w這段時間在教白鈺經濟學知識,畢竟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