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白擷沉默了一會兒,開口道:“你說,w昏睡的時候眉心有黑線?”
白鈺一愣了一下,點頭,回想起w當時的況,道:“對,但是我給他施完針后,就沒有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白擷又是一陣沉默,思考了半晌,他道:“我記得我開的藥方里有一味生龍骨。”
白鈺看著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