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撒謊!”
白鈺指著趴在地上的李嫂,臉漲得通紅。
“我沒有撒謊,安魅小姐,你救救我,我在別墅干了這麼久,怎麼可能對先生下毒呢?”
李嫂拉著安魅的腳,哭喊道:“我負責廚房的飲食,我要是想給先生下毒的話,早就下了,怎麼會等到現在呢?”
安魅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