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還想要名額,就快去吧。”許勝看看田桂花待的廂房,狠狠心直接下命令。
嶽紅哇的一聲哭,“不行,詩雅不能去,我替去都行,不能去了啊。”
“不行。”許勝也不許,態度前所未有的堅決。
“你代替去像什麼樣子,說幫忙這麼不不願,還想不想要名額了?就詩雅自己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