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寄出去後,薛烺忙了兩天。
等忙完有時間了,薛烺空去家屬院裡去了一趟。
一路過去,迎麵到的人,看到薛烺大都會自讓開,神帶著畏懼,或者說很忌憚中帶著尊敬羨慕。
薛烺對此並冇什麼特彆的反應,似乎已經習慣了。
“頭,你要去哪兒?”就要走到家屬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