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紅想起之前潘運來問家裡的事,特彆是許勝和許詩雅的事,眼睛一亮。
“運來,這事是你做的對吧,你怎麼做到的?簡直太神了,竟然讓那窩囊廢都手了。”
潘運來聽著嶽紅不敢置信又崇拜的語氣,角微微勾了一下,淡淡道。
“不過是借刀殺人,冇什麼了不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