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廖遠不敢置信的目中,廖詩南嘿嘿一笑。
“姐,之前爸爸他們每次都隻給你果牛,可我想著算算歲數你已經年了,就給你帶了酒,今年咱們就不醉不歸。”
他說著就要咬開酒瓶,頭上就捱了一下。
不是輕輕的那一種,而是重重的那一種。
“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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