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廖卿早已經不記得,好在好有大黑,大黑記得路,一直給帶路。
就這樣,廖卿揹著許桃兒,走了近半個小時,中途休息了兩次,走得滿大汗,走得磕磕。
可最後也冇丟下許桃兒。
這一夜的路,因為恐懼,被無限拉長。
不止路,還有時間。
廖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