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覺的你還有機會?」夜司沉的眉角挑了挑,那眼神中的帶著幾分冷笑。
「當然,夜司沉,你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,我昨天晚上送的花,晴晴很喜歡,昨天晚上我們聊的也很開心,若是公平競爭,讓晴晴自己選,晴晴未必會選你,更有可能會選我,所以,沒機會的不是我,而是你。」縱是現在是這樣的一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