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司琛和四目相對,他站著,坐著,彼此間距離不遠,莫名有點抑。
男人盯著好一會,眸不自覺沉了幾分。
旁人看來,靜默的兩人像在對峙,又或者是在考驗對方,是不是真的能狠心分手。
須臾,男人有了作,他抓起剛才丟給的那支簽字筆,在離婚協議上籤下了名字。<